住,后背的衣服被人拽着,脖子上拦过来了一条手臂。
“冷静,冷静,不能打孩子!”
“丁哥,你是个成熟的大人了,别跟小白这个孩子一般见识!”
“手下留情,就算孩子说了实话咱也不能动手啊!”
就连林轻语和冯柔都过来劝。
白以尘抚平衣领的褶皱,看着被众人团团围住的丁荣想要说点什么。
“那个……”
“丁哥,消消气,消消气哈。”
“我想说……”
“来来来,把拳头放下,以和为贵,以和为贵。”
白以尘:“……”
每次在他要讲话时就会被其他人高声打断,最后实在看不过去那在众人头顶挣扎越来越微弱的胳膊,他深吸一口气,埋头猛冲,将人一个个扒拉开。
“嘶,小白你撞到我腰了!”
程星文呲牙咧嘴,显然受害者不止他一人。
“小白,你做什么呀?”
“你这孩子……”
白以尘挡在丁荣面前,闭目大喊。
“可是,他快被你们捂死了!”
众人:“……”
望着那躺在地上眼睛翻白的男人,他们不约而同移开视线。
不知是谁还吹了一声口哨。
聊表同情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那个男扮女装的小哑巴替身(19)
“真的假的?他们有那么大的胆子吗?”
将自己听到的说出来后,白以尘就收到了大家将信将疑神色,生活在法治社会的他们知道人性的本质,但距离恶行最近时也不过是隔着屏幕而已。
他们想象的极限,不是人能做到的最低下限。
冯柔有些不安,“虽然跟他们发生过一些口角,但也不至于这样,将我们关起来之类的……这些人真的不怕被抓进去吗?”
在最开始,他们一时之间不适应这种环境,确实闹了点矛盾和不愉快,生活习惯的差异让他们与本地村民多有摩擦,最近才稍有缓和。
“哼,说不准呢?”
第一个附和的是丁荣,经历过被威胁的男人双手环胸,笑容古怪,“我一个大男人他们都敢动手,更何况你们几个女的?”
“要是真有事我还能跑,你们呢?在原地等着被关吗?”
几句话让在场的女性变了脸。
轰隆——
闷雷炸响,冷风呼啸,乌云不知何时飘到了头顶,滚滚暗色中仿佛酝酿着某种恐怖,压得众人喘不过气。
白以尘面上少了点笑,难得认真,“我是亲耳听到他们这样说的,不管怎么样最好提前做准备,如果真的出事了也能第一时间跑出去。”
“未雨绸缪不是坏事。”
程星文擦了擦眼镜,没由来的想到了刚来这里看到的画面,“你们还记得入村前看到的情形吗?”
张巧接上,“那群女孩?”
当时的画面实在令她印象深刻,其他人也差不多如此,章雪好奇道,“我们以为那是当地的习俗,小程是知道些什么吗?”
各方各地的风土人情都不一样,哪怕不理解她也表示尊重。
“王哥说的还记得吧?”眼镜反射的光让人看不清程星文的神色,他吐出仿佛被众人遗忘的字眼。
“选妻。”
“这不是习俗吗?”冯柔没发觉有什么不对,“虽然名字奇怪了点,但跟咱们现在说的话题有什么关系吗?”
“有关系的。”
开口的是白以尘,在所有人眼里,这是一个帅气又开朗的青年,无时无刻都面带笑容,灿烂又阳光,没人不喜欢他。
而现在,一向阳光开朗的青年破天荒露出了一个略显沉重的神情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捏着衣摆处的拉链,“那天晚上因为好奇,所以我拉着星文去看了一眼……”
本以为早就忘掉的场景只需要一个引子,就轻而易举地完整浮现出来,女孩们的沉默与麻木、男人的贪婪与欲望、妇人的尖酸刻薄……一一重现他的视网膜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