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醉:“?”
脑子瞬间空白了一下。
他还真不知道。
就在他分神的这一瞬,花遥的神色却微微沉了下来,显然对他的走神有些不满。下一刻,他重新将人拉回注意力里,语气也带上了点不容拒绝的意味:“看着我。”
谁家小a喊的特别s?
沈醉被他弄得有点恼,呼吸还没平稳下来,就被逼着对上视线。
“喊我名字。”花遥低声道。
沈醉偏过头,嘴硬得很:“狗东西。”
花遥顿了一下,反倒笑了。
他舌尖轻轻抵了抵唇角,像是在品味这句骂,指尖顺着沈醉的脊背慢慢划过,语气低哑又意味不明:“狗东西,是吧?”
他靠得更近了一点,声音几乎贴着耳廓落下。
“那你刚刚可不像是在讨厌我,喊的特别。”
随后花遥故意的在沈醉耳边询问着。
“那被狗东西的人,应该叫什么啊?我的沈总?”
……
就这样,等沈醉终于被放过时,天色已经隐隐泛白。他整个人懒散地靠着,连抬手的力气都不太想用,一时间竟有些说不清自己此刻的感觉。
开始还好,中途的时候,甚至隐约有些失控的愉悦,让人难以忽视。
可时间一长,那种被拉扯着的感觉就渐渐变了味道,只剩下疲惫和招架不住的无力,只想尽快结束。
可偏偏等一切真的停下来之后,心底却又生出一点说不清的回味余温。
像是没散干净的火,隐隐约约,还在。
沈醉微微皱了皱眉,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,难道别人都是这样的吗?
这个想法刚冒出来,他就立刻有些不自在地别开了视线,反正这种事情,他是绝对不会问出口的,哪怕只是承认一下,都显得太过奇怪。于是他干脆把那点情绪压了下去,装作什么都没发生,只是耳根却不自觉地有些发热。
“所以,沈总,”花遥忽然开口,语气不紧不慢,却带着点压迫“准备什么时候,给我个名分?”
沈醉扶着腰,忍不住瞪了他一眼:“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!我们还没到那一步,而且,我是不会离婚的。”
这话一落,花遥的目光瞬间沉了下来。他就那样直勾勾地盯着沈醉,眼神锋利得像是锁定猎物一般,和方才的温和判若两人。
“沈醉。”
被他连名带姓地叫出来,沈醉莫名心里一虚,立刻炸毛似的回道:“你干嘛!我告诉你,你再放肆我就——”
“就什么?”花遥冷声打断,语气里隐约带着点压不住的情绪,“沈总不是最会动手么?因为你进医院的人,还少?”
那话听着像是讽刺,可更深处却是一点掩不住的酸意。
他明明能感觉到,沈醉是接纳他的,甚至刚才的一切,也并非抗拒。可偏偏这人一旦结束,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,说翻脸就翻脸。
沈醉一时被堵住了话,再看过去时,花遥已经收回了视线,面无表情地坐回驾驶位,像是懒得再说什么。
车内一时安静下来。
“喂。”沈醉皱眉。
没人理他。
“花遥!”
“干什么?”
男人转过头,沈醉依旧还会被那张脸美颜暴击一下,因为花遥的脸那种纯而不妖的感觉,真的很符合他心里想找的oga的样子。
虽然,花遥其实是个beta,甚至,他们两个人,是他自己含泪做0。
他张了张口,原本的气势忽然就弱了几分。
至于吗?他不过是说了句不离婚,又没说别的。这人怎么就真生气了。
真是男人心,海底针。
心里嘀咕着,沈醉却还是伸出手,轻轻勾住了花遥的手指,动作很小,带着点不情愿的示好。
“你生什么气。”他语气放软了些,“我又没说不给。”
接着像是给自己找了个台阶:“我们现在不就是在谈恋爱吗?”
花遥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