艘飘荡在深海里的巨船,它穿过千层浪,暴露在日光下。
沈悸忽然觉得自己就是那海浪,船只一次次撞i击海浪,却始终没有没入水中,只是重复冲撞的动作在海面上穿行。
忽地,海岸阴云密布,出现局部降雨。
海浪不再翻涌,船只平静下来。
陆柏年翻个身,接过沈悸递来的纸巾盒,他抽出几张,简单擦拭手上的液体。
沈悸跪坐在床上,上身家居服松散凌乱,上面的几颗扣子已经开了,
他的皮肤本就略白,交错的红痕横七竖八,攀附其上,凌乱、没有章法。
沈悸挪动身形,同样拿起纸巾,擦拭腿间,身后地方擦不到,也就作罢了。
他要起身,陆柏年忽然从身侧扑来将他抱住。
陆柏年问:“要去洗澡吗?”
“嗯,怎么了?”沈悸察觉到陆柏年的不对劲。
陆柏年指尖发僵,掌心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,他喉头轻轻滚动,声音压得很低:“你会不喜欢吗?”
“没有不喜欢。”沈悸微微俯身,轻吻陆柏年的发顶,“其实,你可以做到最后,我能接受的。”
这句话落在耳中,陆柏年明显怔住,他松开手,嘴唇几次开合,没发出声音。
沈悸静静看着他,语气添了几分浅淡的调侃:“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,我没什么不可以的,怎么?陆队是不敢?还是不会做?”
陆柏年吃瘪,向后撤开一点,虽说他是有贼心没贼胆,但还是如实交代:“确实没这方面的经验。”
沈悸轻笑,他好整以暇,整理好自己:“套都买了,怎么就没经验?两大盒,十只装。”
“套?什么套?”陆柏年爬下床,瞧着沈悸要撤床单,忽地意识到沈悸在说什么,“不是,那个不是……”
陆柏年越描越黑,根本没法解释那几盒避孕套的来历。
难不成要他说,其实我是为了和你接吻所以要买盒口香糖,但是手误,拿错了。
鬼才信。
陆柏年认栽,认命,认下自己早早有“意图不轨”的想法,他叹口气:“其实我也可以给你……”
沈悸撤掉床单,明白陆柏年意思,他耸耸肩,无所谓体位,无所谓主动还是被动,只要那个人是陆柏年,沈悸都愿意:“我腰不行。”
陆柏年以为自己又提到沈悸的伤心事,沈悸很快抛出台阶:“我去洗澡,少脑补。”
陆柏年到厨房洗手,之后铺换上新床单,待沈悸回来,陆柏年已经换上睡衣,窝在被褥里睡熟了。
他的身子半蜷缩着,后背背对窗户。
沈悸关掉灯,爬上床,枕在陆柏年提前展开放好的手臂上。
陆柏年会下意识抱住沈悸,习惯性凑过来,而后咂咂嘴,满意地向他蹭蹭。
次日一早,天光透过窗帘缝隙漫进屋内,柔和地铺洒在地面上。
陆柏年率先睁开眼,意识渐渐清醒。
他下意识往沈悸身侧靠去,整张脸埋进对方脖颈。
他的动作惊扰了浅眠的人,沈悸翻身,睁开眼睛。
“沈主任……”陆柏年眉眼耷拉着,面上拢着几分委屈,他抬手攥住对方手腕,拉进被褥,顺着衣料缓缓往下。
沈悸的手抖了抖,被烫到似的很快抽了回去。
陆柏年:“怎么办?”
沈悸:“这次……换我帮你?”
大结局
针对至寰远图网红机构及关联医美套路贷的调查,多部门联合攻坚、隐秘取证,用时二十五日,终于查清其涉案组织的犯罪事实,成功摧毁整条黑色产业链。
该团伙以奉天市总部为核心,在同省内各市设立数家直营连锁机构,发展多家加盟合作网点,搭建出以“总部核心层—门店管理层—经纪人执行层—外围协作层”分级的下线网络。
总结会上,沈悸神情严肃,侧身面对投影:“他们层级分明、分工明确,总部负责统筹管理、合同制定、资金结算,各连锁门店负责招募主播、日常管控、强制应酬。”